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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地白草折”,边塞诗里藏着的烽燧修建秘密

发布时间:2026-02-02 14:08:57 | 来源:华西都市报 | 作者:闫雯雯 周琴 | 责任编辑:

烽燧,在中国的西域驻守了千年,是中国古代边防系统的最基层军事设施。

很多人对于烽燧的了解,是从唐代诗人的名句开始的。在那个幻梦与现实纵横交织的年代,烽燧和烽火就像是诗人心目中的图腾和标杆,描绘出了一个王朝的兴亡意象。

在他们的笔下,有“灶火通军壁,烽烟上戍楼”的气势,也有“江边烽燧几时休,江上行人雪满头”中隐藏的反战情绪,就连女诗人薛涛都能写出“黠虏犹违命,烽烟直北愁”的句子。

2019年,在孔雀河畔的茫茫大漠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进行了主动性发掘。一千年前,戍边的军士驻守在这里,不仅有金戈铁马,也有铁汉柔情,甚至还扩展了唐代边塞诗的外延,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与唐代边塞诗“同中有异”的世界。

“浑炙犁牛烹野驼”

烽燧遗址解密西域军士生活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这些边塞诗中的塞外,在中国古代文人的眼中有着相对固定的含义,专指统一的中央王朝西部和北部边疆之外的地方。

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位于新疆巴州尉犁县境内的荒漠地带,东距营盘古城47公里,东南距楼兰古城233公里,是唐代西域边疆地图上一处并不起眼的基层军事管理机构。它所处的位置不仅是地理上的塞外,也是文化上的塞外。

烽燧在废弃之后,没有在史书上留下太多痕迹,一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诸多西方探险家打着考古探险的幌子进入该区域,才让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在沉睡了千年之后,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

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向国家文物局申报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主动性考古发掘项目获得审批,发掘面积600平方米;2020年新增发掘面积500平方米;2021年新增发掘面积1200平方米。

在总面积2000多平方米的发掘现场,出土了大量遗物,不仅包括文书、木简,还有开元通宝、乾元通宝等钱币,另外还有陶、铜、铁、木、骨、纸、皮、草、纺织品等各类遗物,均为戍边将士日常生活、工作所用的器物,为大家勾勒出了一幅唐代塞外生活的实景图。

塞外的生活,在唐代边塞诗中曾经反复出现,岑参就曾经写过“浑炙犁牛烹野驼,交河美酒归叵罗”,王建也有“马上悬壶浆,刀头分顿肉”的诗句。

而克亚克库都克烽燧遗址发掘则让这些诗歌中的生活变得更为立体,在遗址中发掘出的动物标本包括马鹿、野猪、黄羊、骆驼等动物的骨骼,证明了杜甫送堂弟西去所作“黄羊饫不膻,芦酒多还醉”这样的饮食习惯确有其事。而遗址中出土的葫芦残片上,发现了葡萄酒的成分——丁香酸,印证了唐代军士“醉卧沙场君莫笑”的豪迈。

“西出阳关无故人”

唐代诗人去过新疆的不多

陕西省社科院的王永莉副研究员研究边塞诗多年,她曾在《唐代边塞诗与西北地域文化》中提到,唐代边塞诗中的“塞”,实际上有着双重含义,既是唐代西北边疆的、具备隔绝华夷功能的地理分界景观,如黄河、贺兰山、燕山、辽水等,同时又是唐代中原诗人心目中的文化心理分界景观,如阳关、玉门关、长城等,这些诗有着诗人们对于国家疆域变迁、中央王朝与西北游牧民族之间关系以及历史文化背景等的思考。

王永莉告诉记者,虽然唐代边塞诗数量很多,诸如“绝域阳关道,胡沙与塞尘”这些提到过“玉门关”“阳关”的诗句不胜枚举,但实际上真正走出玉门关踏上新疆这一区域的诗人并不多。

“我们现在能确认的,有岑参、高适去过,还有很多诗人虽然也写边塞诗,但到目前为止还不能确认他们去过。比如说王维,他在凉州做监察御史、做节度使判官时,最多就是走到了河西,他的足迹主要在凉州周边,应该没出过阳关。”

而岑参则是作为高仙芝和封常清的下属,两次到新疆,“特别是第二次去新疆时,他作为封常清手下的度支副使,官职已经比较高了。在完成了本职工作后,在唐军的控制范围之内,还可以到周边走一走,看一看。”王永莉说,“因此在岑参的诗歌中,有一些只能在西域看到的景象。”

岑参于公元756年写过一首诗叫《优钵罗花歌》。优钵罗花就是天山雪莲。“他在序言里提到,自己以前听过这么一种花,但从来没见过。他在北庭做官期间,有个小吏就送了一朵优钵罗花给他。他写下的‘叶六瓣,花九房’就是描述天山雪莲的。”王永莉介绍。

“几道征西将,同收碎叶城”

与收复安西四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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